第二十一章:瞿泽谦发怒
瞿泽谦从会议室出来一路往男生宿舍走。
他吃了药,外面的天气又炎热,叫瞿泽谦感觉浑身血管都要爆裂了,下身更是肿胀,每走一步,龟头摩擦着裤头都带给他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他只想找个地方去插。
瞿泽谦一边往男生宿舍走,一边不断地拿着手机给苏曼打电话,嘴里囔囔念道:“接电话啊,接电话啊…”
可惜根本没有回应。
瞿泽谦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
宿舍里,苏曼被迫站着,肖涵一边架着她一条腿,一边用力地顶弄着。他粗大的阴茎粗暴地在穴肉里进进出出,一小片嫣红的内壁甚至被翻出来一点,间或夹杂着一些白沫的淫液和精液。
苏曼叫得时间太长以至于喊声变得沙哑难听,音色里面含着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声。
“啊啊啊…受不了了。”苏曼仰着脸,露出雪白的天鹅颈。
顾毅和陈默各站在一旁,两人一人捏着一边的乳房,肆意揉捻,或者低头舔弄一番。
三人干得正爽,却听苏曼的手机一直在响。
顾毅将苏曼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了眼,来显显示‘瞿泽谦’。
顾毅心中一紧,忙道:“是泽谦。”
陈默微微一愣,催促道:“肖涵,你快点,泽谦的电话。别到时候弄得难看。”
肖涵的粗大鸡巴在苏曼的体内胡乱撞击,感受着苏曼紧致湿滑的穴壁紧紧地包裹自己,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用力吸允似的,都被开凿了好几次了,可竟然还这么紧,爽得他根本不想从她体内出来。
他加快了摆动的动作,“怕什么?”
话才说完,门猛地被撞开,瞿泽谦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三人齐齐一怔,肖涵的肉棒顶在苏曼的体内一动不动地看向脸色阴郁得似能滴出墨来的瞿泽谦。
肖涵:“泽谦?!”
肖涵只觉瞿泽谦看向他的眼神似要将他当场火化,倏地收回了手。
苏曼被肏得浑身酸软,没了支撑力一下便倒在了床铺上,喘着粗气朝门口的男人望去。
瞿泽谦快步走了过来,朝着肖涵便是一拳狠狠走了过来。
“操你妈的,你们干什么?”
瞿泽谦揍了一拳不够,又添了好几拳。
顾毅和陈默连忙劝架,瞿泽谦怒气冲天,见顾毅和陈默光不溜秋,当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一拳揍在顾毅和陈默脸上。
“操!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我要你们为今天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瞿泽谦放了狠话,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曼,快步走到她身边,帮她把皱巴巴的衣服穿好,一言不发地将人抱在怀里,快步出了男生宿舍。
苏曼整个地回过了神来,鼻息间都是瞿泽谦浓重的荷尔蒙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瞿泽谦下颚线绷直,“你给我闭嘴!”
苏曼咬了咬唇,“……”
自己真是倒霉,怎么每次被别人肏的时候都被瞿泽谦给看了去?
还要不要她活了?
瞿泽谦从苏曼的包里拿出车钥匙,直接将人扔进副驾驶,他转到驾驶室,开了车门,启动了车子便扬长而去。
一路上,谁也不说话。
苏曼是真的有些累了,反正旁边是瞿泽谦开车,她便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睡了会。
车子开进别墅,倒是没想到瞿渊的车也在家里。
瞿泽谦默然地说道:“你去浴室洗一洗,睡一觉,我支开爸爸。”
苏曼一愣,视线在瞿泽谦的脸上顿住,“呵,泽谦,你什么意思?刚刚的事情……?”
瞿泽谦叹息一声,“晚点爸爸出去了,我再和你谈。”
第二十二章:我能射里面吗?
苏曼不明白瞿泽谦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真如瞿泽谦所说,他叫上瞿渊去打高尔夫去了,瞿渊不在,苏曼进了浴室好好清理了下,情欲被满足后又泡了澡,躺到床上一会便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黎芯发她微信,是语音。
黎芯:【我操,你今天去你儿子大学里开家长会了啊?】
睡饱后的苏曼肤如凝脂,丝质的睡衣吊带挂在了手臂边,过低的V领根本挡不住她的双峰,苏曼睡觉不喜欢穿胸罩,所以两处挺立的乳头顶在睡衣上,叫人遐想连篇,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拿起手机,回复:【嗯,是啊,瞿泽谦爸爸有事,我只能去了。】
黎芯秒回:【你去怎么不叫上我,那儿盛产弟弟啊,玩一玩延年益寿啊,他们的鸡巴一定很大吧…】
门口传来开门声。
瞿泽谦走了进来,黎芯说的那句话放的是公放,苏曼吓了一跳,都来不及摁掉。
“呃……”
瞿泽谦朝着她的手机看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看,“醒了。”
苏曼讪讪地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想到自己每次和别人做爱的事情都被他看到,第一次觉得心里发虚,再看她真空上阵的模样,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怎么进来了?你爸爸呢?”
瞿泽谦说:“怎么?我进来,你失望了,你希望爸爸在。”
苏曼嘀咕了句,“我没说。”
瞿泽谦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叹息一声道:“今天的视频我已经从陈默那里取了过来,是高希的意思。”
苏曼大致想了想,立即明白其中的意思。
是高希指使他们强暴她的,还拍了视频,就是想让瞿泽谦看到她有多骚。
苏曼满不在意地说:“无所谓了。”
瞿泽谦气不打一处来,但拼命地压抑了火气,“苏曼,你要出轨可以,以后便出轨给我,我是爸爸的儿子,你想报复爸爸,最好的方式难道不是上我?”
苏曼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瞿泽谦。
瞿泽谦倾身过去,一下吻住了她的红唇,硕大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剐蹭,带着她的舌头起舞。
苏曼整个人都愣住了。
瞿泽谦舔吻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她,脱了T恤,坐到了原本属于瞿渊的位置,伸手一捞,便将苏曼捞到了自己腿上。
苏曼身上的布料轻薄,一下就感觉到了男人健壮的大腿肌和筋肉,它们正在兴奋地颤抖,昭示着它的主人是有多么兴奋。
苏曼说:“泽谦,你什么意思啊?”
瞿泽谦轻笑一声,“怎么,在爸爸的床上和他儿子做爱,你不敢了?想想都觉得刺激,你说呢,曼曼?”
苏曼蹙了蹙眉心,“泽谦…你爸爸不在?”
瞿泽谦神秘一笑,“怎么,曼曼,你这样是怕了?”
苏曼道:“谁怕了?”
瞿泽谦“嗯”了一声,他的手指摸上了苏曼的背脊,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摸上苏曼微微凸起的脊骨,他望着苏曼,觉得苏曼的眼睛特别好看,像是一幽潭,让人想要亲吻她的眼睛。
瞿泽谦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温柔缱绻地亲吻在她的眼皮上。
苏曼被瞿泽谦的动作惊住了。
她和瞿渊结婚,瞿渊从未对她如此过,她勾引外面的男人,外面的男人也只是想要和她的极品穴发生亲密接触。
瞿泽谦从她的眼睛吻到脸颊,再是红唇,先是蜻蜓点水,再是温柔缱绻,两人的津液融合。
瞿泽谦吻完,突然问了句,“曼曼,以后,你会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