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吧,真的好严重啊”。
“正好明天是星期天我放假,可以陪你一起去”“才多大点事就要去医院,
就只是脚肿了一点而已,妈妈没有那么娇贵啦,用活络油擦一擦过几天就会好的
了,这种扭伤”“好吧,等下你要忍着点啊妈妈,或许会很痛”见拗不过妈妈,
我也只好作罢。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害怕去医院,貌似从小到大还真没看见
妈妈去过几次医院的,就算感冒生病都只是吃药而已,很少打针吊点滴之类的。
握着妈妈三十六寸金莲的小脚,却是被肿大撑到了三十七寸半,莫名的觉得
有些喜感。
然而我这一丝笑意亦然被敏感的妈妈察觉到了,“你在笑什么,妈妈的脚很
好笑吗?”“没,没有,就是看到妈妈你的脚肿了之后有点像猪蹄,喔嚯嚯嚯—
—”,看着妈妈的脚,越是看就越是像某个嗜睡嗜吃的生物的蹄子,越是深入的
看就越是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泄掉了气。
“有什么好笑的,你的脚才像猪蹄,哼”见妈妈是真的生气了,我也见好就
收,收住了笑意,不再激怒妈妈了,万一妈妈生气明天不做饭,我可是会活不下
去的。
过程中我都不敢太过用力,脚踝扭伤过的人知道,肥肿的部位碰一下都能要
你的命,经常打球扭到的人还好,可是妈妈这般不常运动的人,何况还如此严重,
怕是我稍微用点力,过去。
整整一个小时,我尽管已经很轻了,可是妈妈还是痛的“唧唧”嗷叫,沙发
表面的布都快被妈妈抓出线头来了。
“呼,好了妈妈,明天再帮你擦吧”“明天还来?不要了吧,简直痛死我了,
就让它自然消肿吧,妈妈不要擦了”“那可不行,你已经不愿意去医院了,但擦
一定是要擦的,如果你不擦,只会肿得更严重,甚至会更痛”“可是实在太痛了”
“不行,反正是一定要擦的”,我难得强硬。这也是为了妈妈着想。
我放好了医药箱洗完手后再次回到客厅,看到妈妈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对
我爱搭不理的。于此我也不会心软的,我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跟妈妈一起看电
视,妈妈不跟我说话,我也不出声,就静静地坐在客厅里,除了电视发出的声音
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看着妈妈的侧脸,我暗暗一笑,万万没想到妈妈竟也有这般小女孩的一面。
而我也发现了妈妈的一个弱点,那就是怕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妈妈这么害怕
去医院,怕不是害怕打针。
过了良久,妈妈仍旧没有理我,见状,我想着要如何打破这沉默。突兀,我
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茶几底下的盒子里放着的掏耳勺。顿时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
里一亮,转过头看向妈妈,首先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妈妈——”“嗯?”
“我记得妈妈你好久没有帮我掏过耳屎了,以前小时候我最喜欢缠着你给我掏耳
朵的了,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掏过耳朵了,妈妈你能不能帮我掏一下?”说着就给
妈妈递过去掏耳勺,直接就放在了妈妈的手里,顺势头躺在了妈妈的大腿上,不
给妈妈拒绝的机会。
“你这捣蛋鬼,真是拿你没办法”见妈妈接过了掏耳勺,我知道妈妈亦是没
有在怪我。看着我的头躺在她的大腿上,就算是妈妈也不由得眼睛朦胧,想起了
一些以前的岁月,还记得那时候我家还是一个完整的家的时候,我们一家生活得
非常幸福,那时候的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妈妈的怀里让妈妈给我掏耳朵,
几乎天天都要,就算没有耳屎,只是单纯地把掏耳勺放进去我也很喜欢。而妈妈
则是一点都没厌烦的,每天都为我掏耳朵,听着我讲着我一天遇到的事情,有时
候我就在妈妈的怀里撒娇。
想想也已经是很多年过去了,我也逐渐长大,中间也发生了许多事,不过那
段岁月仍然留在我的脑海里,变成了我一个美好的回忆。
柔软的大腿,温香的暖怀,一切都如同从前那般,嗅着妈妈馨香的气息,仿
佛找到了归宿,好像回到了从前的岁月。不同的是我的头大了许多,身子也长了
许多,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可以把头仰躺到妈妈另一边的大腿上尽情的撒娇。
我转过身头往外面,妈妈温柔地将掏耳勺慢慢地伸入我的耳洞里,痒痒的很
舒服,敏感的耳根子顿时就好像有什么在其中按摩一样。我眼睛的余光向上看去,
只见妈妈非常认真地为我掏着耳朵,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我的耳朵造成伤害,柔和
的脸庞散发着独特的母性魅力,霎时